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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我的寺院与升座大典——祖古*乌金仁波切  

2011-08-10 00:00:55|  分类: 《大成就者之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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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寺院与升座大典——祖古*乌金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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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天*嘉措和我共同承担拉恰寺的寺院事务,我姑姑扎西*吉美则担任助理的工作。倘若不是因为后来当我要到中藏时,她拒绝让我带一些佛龛圣物在身边的话,今日许多重要的佛龛圣物应该还会在我这里,但她说它们属于寺院以及桑天*嘉措未来的转世祖古。

不知何故,我姑姑就是感觉到我无意承担寺院的责任,老实说,我内心早已摒除了对它的任何关注。拉恰寺坐落在一处大山谷中,有许多田地,虽然一般人可能会非常乐意拥有它们,但我却毫无看管它们的欲望。在康区,照料一座寺院是个沉重的负担。坦白说,那是件令人头痛的事,你老是要依赖他人,也有许多应尽的义务。

“经历那些事情有何益处呢?”我心想,最好完全放弃管理寺院的责任。

说实话,我从来不想住在康区,而是渴望着踏遍中藏,没有既定行程或方向地游历一处又一处新奇的地方。不过只有当桑天*嘉措圆寂之后,我才得以这么做。

垒峰的寺庙还不够格成为寺院,只是符合我们所称的“护法堂”(gonchung),也就是一座小寺院。事实上,许许多多世纪以前,垒峰是苯教(Bonpo)禅修者的居住地,他们其中许多人在那里获致成就,我曾经听过他们令人赞叹的故事。后来,这片圣地落入佛教徒手中,当莲花生大士在西藏时,也去了那里,经过他给予加持之后,许多金刚上师咒就自然出现在峭壁表面上。

 

未来之兆

好几世纪后(十二世纪初期),垒峰成为嘎*娄擦瓦(Ga Lotsawa,或简称为Galo,嘎娄)的修持处;他是第一世噶玛巴的上师之一,也是曾经去过印度的佛法译师。嘎娄是位伟大的上师,可比拟为本尊胜乐金刚的人身化现。在他的著作中,我们发现了一篇描述垒峰特质的精彩颂辞。

故事叙述大清早的时候,嘎娄与他一位主要弟子飞越山谷去取水,然后再飞回来。他们落地的坚硬岩石上,留下了无数脚印。上师与弟子两人都是成就者,至今你仍可以看见为了保存他的遗骸而建于垒峰的佛塔。

后来,一位来自藏区边界附近的成就大师在垒峰落脚。更后来,到了十六世纪时,第九世噶玛巴旺雀*多杰发出一则信息:如果在垒峰山顶修长寿法的话,可确保囊谦国王长寿。接下来几世纪,大师们应当时国王的请求,每个月都会在那里修法一次。更近以来,则由桑天*嘉措与确旺轮流修法。(1

我升座那一天,吹起了一阵极为狂暴的大风,称那为吉兆吧!风力强劲到有些人无法站立,还差点儿把遮篷吹走了,风势似乎丝毫不减,持续在寺院周围打转。我问桑天*嘉措那是否代表什么涵意。

“我也好奇。”他回答:“也许是坏兆头,也许是好兆头,也许是守护者,也就是护法在展现威力。”

我又问了他一次,他说:“谁晓得呢,这座寺院也许会保留下来,也许会毁坏殆尽。在我有生之年它也许会保留下来。不过到了你的时代将会消失。谁晓得!或许在你有生之年,拉恰寺将会崩塌,而且摧毁于战乱中。”

桑天*嘉措似乎看见了某事,因为他又接着说道:“然而,在那之后某个时间,它会再度重建。(2)你的健康状况跟这座寺院息息相关,只要它屹立着,你就会免于病苦,不过当它崩塌时,你也会生病。你此生的部分生命能量系于拉恰寺。不过,话又说回来,谁晓得呢?只要我们两人在一起,寺院将平安无事。当然,我的余生都会待在此地。不过,我怀疑我死了之后,你是否还会继续住在这里。”

他继续说道:“我死了之后,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我有感觉祸事就要临头了,严重的祸事——邪恶的力量将来自东方。”当时,我很纳闷他指的是什么事,而他以清澈的大眼睛望着我。

“假使事情真的发生了,而你被迫要离开的话,你必须到努日(Nubri)去。”桑天*嘉措补充说道。

“努日在哪里?”我问道。

“目前它在隶属于尼泊尔果卡王(Gorkha King)的领地,所以不再归西藏政府管辖。除了我几位对佛法怀着深挚信心的弟子之外,还有赤松德赞王的一位后裔也住在那里。当你离开这里之后,你首先会到中藏去,不过,在那里待一段时间之后,你也无法再继续住下去了。到那时候,就去努日。努日人既谦卑又单纯,他们并不富有,但对佛法怀着深切的感激。你必须联络的人,就是法王赤松德赞王的后裔。(3

大约就在那时候,西宁省的统治者是回教徒,对我们并不友善。和我们在囊谦的待遇恰恰相反,位在囊谦北部边界以外的西宁首长已经开始对我们地区的每个人,包括寺院,课以日益沉重的税赋,举例而言,每年都必须缴交一次数量庞大的牦牛皮(4)。

稍早时,我们就已经听说日本与中国开战了,日本造成了中国部分地区伤亡惨重,并带来了武力迫害。因为西藏也是中国统治的领土,所以听到这样的传闻时,我们焦急地想了解中国会发什么事情。(5

我与桑天*嘉措的这段对话发生在西藏时局动荡的很久之前,事实上,我们甚至都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人掀起这样的动荡。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似乎是跟当时情况很不相干的话题。但到最后,这样的毁灭确实还是发生了。

这是桑天*嘉措仅有几次显示他天眼通神通的其中一次,除此之外,他是个秘密瑜伽士,甚至连特殊的梦境都不提。

 

护法的真实威力

人们也许相信,也许不相信护法的威力,不过不管怎样,让我说说这则故事。

有四名拉恰寺的僧侣踏上了往冈仁波齐峰的朝圣之旅。回程的时候,他们必须横渡一条大河,不过因为当时是夏天,所以河水已经上涨超过了正常水位。他们沿着河岸走,试图找到一处渡口,但在那段期间的西藏,这并非容易的事。

他们已经吃光了粮食,感到饥饿难耐。靠着找到的渐渐腐败的一头绵羊尸体,他们维生了一段时间;藉由火的协助,他们才得以保存足量烹煮过的肉,继续四、五天的路程。就如一位僧侣后来所说:“因为那头羊,我们才得以活命。”

最后,他们坐在河岸边,其中一人说道:“就这样了!反正我们就快要死了,所以再继续走远有什么用呢?”

另一人说道:“如果我们其中一人先死的话,其他人可以吃他的肉。假设结果是我先死的话,千万别迟疑。”他们就这样持续讨论了一阵子。

到最后,最年轻的那位流泪地悲叹道:“我不确定我吃得下你身上的肉。噢,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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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致同意,唯一的希望就是向拉恰寺的护法度松玛与四臂玛哈嘎拉祈求。他们必定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发自生命深处地向护法祈请。

“看那边!”其中一人大喊。

其他人一转身,就看到河水分开了。

后来,他们其中一人告诉我:“它的宽度足以让人走过去,我认为大约是两个手臂张开的宽度。我们不晓得究竟是什么缘故,但水面被分开成两道水墙。这可不是一条窄小的河流,我跟你说!然而,我们没有人敢相信,所以我们讨论这种事是否真会发生——这样的怀疑,几乎比饿死还难熬。”

最后,其中一人说道:“我们跑过去吧!”于是他们丢下所有东西,快跑过河。

“当我们飞奔过去时,水墙轻微地颤动着。”僧侣继续说道:“当我们抵达对岸那一刻,听到了一声‘咻’的巨响!我们转身过去,看到河沟已经合起来了。这绝不是谎言。听我说,捏造这样的故事对我没好处。”

这位僧侣告诉我这则故事的时候,已经颇为年迈了。我去找了其他三人,个别单独询问这件事,他们的叙述完全一模一样。我要他们每人都以上师之名发誓没有说谎。他们并非伟大的大师,只是普通的僧侣,他们所有的资产就是对护法纯净的信心。

令人难以置信,不是吗?

 

指出心性的教授

在我年约二十岁时,桑天*嘉措告诉我:“看来你是个能够给予心性教授的人。你是那种觉得一切都相当容易的人,不了解为何有人对领悟心性有困难。最后你可能会变得太无动于衷,不过,或许你只不过是极具信心罢了。”

“有时候,我认为你假设太多。有件事我必须告诫你该当心:一方面,你可以假想一切都很简单,每个人都能领悟。不过,另一方面,事实并非如此。人们所理解的,常跟你所表达的意思完全不同,他们认定一无所获,因而变得漫不经心而放弃了。”

他继续说道:“你觉得了悟心性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我要你了解,有些人无法了知心性,那绝对事出有因。许多人修持‘心性’,只不过是停留于神游当中,而无所觉知地处于含藏性(all-ground)的状态。”(6

“尽管如此,你现在应当放手去做,在几位年迈男子与妇女身上试炼你的信心。你也许能利益一、两个人,所以你去教导他们是没问题的。”

藉由这席话,他给了我得以开始传法的许可。

因为我非常爱说话,所以我开始给予人们关于领悟心性的建议。我就是忍不住,那些话就是脱口而出!当我跟桑天?嘉措在一起时,我聆听他所给予的所有教导,通常都是关于如何以最简单的方式进行确实禅修的直指心性教授与建议。

之后,在他房门外的一些人,或许不大能领会他所说的话,他们就会问我:“怎么会这么简单呢?”

我会说:“你为何觉得它一定是困难的呢?它确实就是这么简单。”

然后他们说道:“但我无法领悟。”

接着我会告诉他们:“你说你无法领悟,这是什么意思?只要‘安住’就好了!”我会有那种态度,是因为我已经听过伯父说的话,而我只是像只鹦鹉学他讲话而已。

然后,伯父会把我叫进房里,再次说道:“你似乎不仅是个将认出心性视为易如反掌的人,也是个健谈的人。我想你以后也还会是这个模样,不仅会是个口若悬河,也是个举手投足好像它真是那么简单的人。”他说对了。

一方面,或许以我只是在唬弄每个人的教学风格,把它变得过于简单。然而,就另一方面而言,它的确就是如此!那是事实。当我们能任由佛果的三身自然而然呈现时,那么试图坐着,然后勉强自己并挣扎不已有何用处呢?我们何必怀着某种希望,以为经过许多努力之后,未来也许会到达彼岸,因而必须使劲地把自己扭曲在一种不自在的姿势、一种拘谨的禅修状态呢?我们不需经历那些麻烦与紧张,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全然地安住,并当下认出我们的自性。

不过,我的作风主要是把目不识丁的人们弄得晕头转向,那似乎是我拿手的本事。

就如我说过的,听过许多次桑天?嘉措给予心性的相关指导,也对它们有些许了解后,我开始谈及心性。有时候我会将他说过的话复述给其他人听,就像“一只发表佛法演说的鹦鹉”般,意思就是试图教导别人自己未亲身经验的真理,或自己未亲身修持的口诀指示。

所以,我猜我那时候又再次表现出假半仙的模样。

佛陀了知不同众生有着不同的根器,所以,出于慈悲心与善巧方便,他给了各式各样的法教,每种法教都契合各别不同的众生的心性。尽管所有觉者的一切教法精髓,都仅仅不过是安住于体认个人的自性,然而,为了满足人们各别的程度,佛陀开示了种类繁多、错综复杂的指引。佛陀与伟大上师教导九乘的另一个原因,不只因为他们无法弃众生于不顾,也是为了要让众生开心。人类的天性似乎喜爱将事物复杂化,想要建立很多概念。过后,我们当然必须允许它们再次崩解成碎片。

繁复教法的存在并不会改变佛法真正的精髓,也就是说,心的自性其实是极为单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实。实际上,它有时单纯、轻易到令人难以置信!

传统上普遍认为,我们需要循序渐进地给予心性的直指教授。首先我们圆满对于转心四思量的思惟。接着,我们从头到尾修完前行法,在那之后,才会修持本尊法的本尊、咒语与三摩地。而其实,即使我们已经领受了心性的教法,这些全部仍旧是必要的修持,不要以为一夜之间,觉者们所教导的所有修持都不重要了。相反地,它们极具重要性。

这是因为对一个人来说,要有机会领受心性教授并非那么容易,也不是非常普遍的事,所以我觉得应该把话说清楚才给予教授。请记住,我们能轻易地从不同的上师那儿领受其它重要的法教,因此,别轻忽它们。请孜孜不倦地修持。事实上,毅力才是佛与普通人之间的差异。

康区流传一则故事说,有位老家伙跟一位喇嘛说道:“当您论及认出心性的利益时,您一定没问题;事实上,甚至连我这个老罪人也许都能免于投生至地狱。然而,当您谈及我们业行的果报时,毫无疑问地,最后我将到地狱去。其实,我怀疑即便是您,是否也可能没有麻烦,我的喇嘛!”

 

了解空性,中阴解脱

一位假冒的禅修者,也许活着的时候能够愚弄他人,不过无庸置疑地,当他面临中阴时,将毫无准备且措手不及。我相当确定,以长远来看,最大的利益来自于对三宝单纯的信心。当然,倘若一个人真正地经验了心性,那么就如噶举谚语告诉我们的:“尽管众人视死亡为畏途,然而瑜伽士的死亡却是个小觉醒。”

我也认为,人即使仍未达到了不起的经验与了悟,但有一些简单而透彻的理解也是非常有帮助的。了解空性,即心空而觉醒的特质,即使只是智识上的,必定也会在中阴时帮助你横渡至彼岸。当众生往生时,是他们自己的心变得迷惑,所以也需要自己的心来挽救他们,因为在那个时候,没有其他人会那么做(7)。

因此,透彻了解心性可以成为一种提醒,而在中阴时获至解脱。然而,最重要的利益来自于在活着的时候,实际训练自己安住于心性是唯一确保真正成功的作法。首先,透过了证来解脱你的生命相续之流,接着再透过你慈悲的行动来解脱其他人。以这样的方式进行,会使得人生充满意义。

我开示的时候,有些人了解我所说的内容,有些人却听不懂,不过我还是会继续教下去。这种大胆的态度已经紧跟着我,成为我现在的作风了。我不晓得是否对其他人很有帮助。心性的教法也许是最珍贵、最秘密的教法,可能“透过听闻获致解脱”,所以任何听到它们的人都将得到利益。所以,我认为偶尔给予这些教法是可以接受的。

我并不是说每个我向他解释心性的人,都能够认出并修持于真实的经验中。有许多不同类型的学生。那些无法认出心性的学生,无可避免地,心头都盘据着转瞬即逝的现象,并且因而散乱。然而,即使他们尚未认出心的自性,任何听闻过基本教授的人,只要他们不全然放弃尝试且继续修持,就算只有一次,也会逐渐接近了悟。而那些已经认出心性,并因此对它有些信任的人,即使有人要他们放弃佛法,也不可能做到,因为这是源自他们对亲身经验的信心。

有一次,桑天*嘉措在他的侍者,也是我的密友杜竹的陪伴下,一路步行前去德格八蚌寺上方的山区附近朝圣。杜竹意外碰见了一位曾是第一世康楚私人弟子的年迈喇嘛。“你从哪里来?”他问杜竹道。

“我从囊谦来。”杜竹回答。

“啊!那么也许你知道这位囊谦喇嘛,我听说他正造访这附近的某个地方。”那位老喇嘛问道:“他的名字叫桑天*嘉措,他身兼伟大噶玛巴的老师及弟子。我知道他,因为噶玛巴常在作品集里提到他。你碰巧知道他在哪里吗?”

“是的,我的确知道。”杜竹回答:“因为我是他的侍者。”

“真没想到!请你告诉我。”老喇嘛乞求道。得到指引后,老喇嘛说:“太感谢你了。明天一早,我一定会去探访他。”

第二天早上,老喇嘛来拜访桑天*嘉措,他们意味深长地交谈了好长一段时间。当老喇嘛出来时,捧着一杯茶坐下,并问我的朋友说:“请告诉我,这个喇嘛有几位学生?”

“没有太多亲近弟子。”杜竹说道:“他给予许多灌顶,但没太多禅修隐士声称自己是他的私人弟子。”

“哎呀!真是可惜。”老喇嘛惊叫道:“显然别人说那些囊谦来的家伙没有骨气是真的。他们为什么那么无知呢?他们有位现成的绝佳禅修大师,具有如此高深的知见;他对我的问题所做的回答,着实让我惊叹不己,而你竟然说他没有太多弟子!难道囊谦人连牛也不如吗?我真是同情你们这些家伙。”

那位老喇嘛说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太多人不顾一切地追随桑天*嘉措,这跟成为第一世钦哲与康楚弟子的庞大数目绝对无法相比。事实上,只有四、五个人浮现心头,不过他们确实都是非常优秀的禅修者。倘若以追随者的人数来论断一个喇嘛的话,那么桑天*嘉措一点儿也不特殊。

然而,他被中藏最杰出的喇嘛,包括第十五世噶玛巴、竹千*蒋贡,以及与塔朗*哲楚(Takung Tsetrul)视为一位传承上师。在囊谦,他也传授教法给大师阿杜与第二世措尼,并成为他们其中一位的根本上师。至于德格的喇嘛,你可以将宗萨*钦哲算进来,他在垒峰领受了部分《新伏藏》。噶瑟*康楚则为了要从桑天*嘉措这里领受《新伏藏》,也来到慈克寺。

老喇嘛的确触及了一个重要特点:学院教育并非强调的重点。我倒不是以此为荣,然而另一方面,在这样的环境下,并非只是空谈,只有真正了悟才能让一个人成为喇嘛。假冒行骗的人,很难在我家乡得到立足点。

 

本质、自性和潜藏力

桑天*嘉措在囊谦占有一席非常重要的地位,因此他忙于许多工作。尽管如此,因为我们共同承担一座寺院的责任,因此我理所当然有很多时间跟他在一起。共同承担一座寺院的事务就跟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家庭类似,因此,我有充裕的时间提出问题,并得到指导。

我清楚记得在年幼时,桑天*嘉措给了我一个特定的口诀指引,这与一部关于“本质、自性和潜藏力”深奥主题的教法有关。他说:“‘潜藏力’这个字眼指的是经验不受局限的根本,就如某件事正要发生的前一刻。一旦某件事已经生起了,通常便已经转为一个念头了。‘潜藏力’是指让那种情形发生的根基,是觉知无所障碍的一种特质。”

“这种无所障碍的特质极为微细且涵意深远,一旦你确认了这种无所障碍性中,就不需要再多费事了。在此无所障碍性中,不可能找得到任何主体或客体。这可比拟为一面明亮的镜子,随时准备好将经验揭示出来,丝毫不带一点成见。所以,请好好了解‘本质、自性和潜藏力’这三个层面当中,最后一个层面的涵意。”

这是桑天*嘉措如何给予教导的一个例子。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能够在年轻时候得到这样一位上师指引,因为许多人误认潜藏力并不是根基——就像镜子——而是显现,就像镜子中的映像。然而,映像意谓着心与所缘境已经连结起来,而注意力也已经陷于散乱了。

“我们不该将潜藏力等同于陷入主体、客体,以及觉察的行为中。”他说:“经验不受局限的根基,指的是准备就绪,能够去经验了;只是准备好了,但尚未卷入二元对立的经验中。倘若你是在这种准备就绪之中,而不是在概念性想法中修持自己的心,那么在日常活动里就不会陷入二元分别。这种潜藏力的本质,就是诸佛无所障碍的全知全能,这跟专注于一件事,而排除对其他所有事物的注意力完全不同。”(8

 

无私的责打

跟其他人一样,转世祖古显然也有情绪,只要看看马尔巴这位大译师就知道,他有着极强烈的情绪,就像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尽管如此,当一位有经验的禅修者照见心性时,所有的念头与情绪,就会如同落在热盘子上的片片雪花般,消逝不见;在那当下,禅修者已经完全不再有任何执著。马尔巴也许对密勒日巴大加凌虐、用尖酸刻薄的言词骂他,或对他拳打脚踢,但那跟一般人的怒气完全不同,其中连一丝自私自利都找不到。你不能只凭行为举止来论断一个人。

虽然桑天*嘉措的仁慈是无穷尽的,不过,有时候他也会相当震怒。每隔一阵子,我会见到他掌掴其中一名侍者。有时候,我甚至得替他拿藤条来,那也让我感到害怕,因为那藤条可大了,即使只抽打一下都会痛。偶尔,他会痛打一顿,着实地痛打一顿,尤其是杜竹,常自讨苦吃。

“对付这家伙,没有其他方法了。”桑天*嘉措曾经说过:“他太驽钝了,得用棍子打他才会奏效,效力至少可以维持五、六天。”打过后,杜竹的行为举止会像个正常人,聪慧而温和——至少一开始是如此。之后,又会开始跟人争论、找碴、大声地抱怨每件琐碎的事。

“你何不置之不理就好了?”我常告诉杜竹:“天底下没那么糟的事。难道你不记得上次发生什么后果吗?”

尽管如此,故事的最后结局总是桑天*嘉措又再次叫我去拿藤条。噢,我的天哪!有一次,桑天*嘉措揍了他很多下,我以为杜竹隔天早上会没办法走路,但后来我遇到他时,他正忙着手边的工作,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故事经常不断地重演,但他就是听不进去。有一次,我问起他的感受,他说:“不要紧,我没那么在意,痛一下就过去了。”

他也对桑天*嘉措怀着极大的虔敬心。

 

1、在当时只有十五、六个人住在那里。(祖古*乌金仁波切说明)

2、果真,寺院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摧毁了,随后在一九八零年代末期由桑天*嘉措目前的转世祖古哲旺*德千(Tulku Tsewang Dorje)重建。

3、这位是措尼母亲的祖父,也是喇嘛扎西*多杰的父亲。

4、西宁、蒙古边界上,与拉萨往西之间一条主要的贸易路线,往昔会通过囊谦。这个地点相当于目前青海省的结古镇。

5、日本人在一九三一年占领了满洲国(Manchuria)。中国共产党则在一九三五年至一九三六年长征时现身于东藏,日本于一九四五年投降。中国国共内战随后开始,并于一九四九年共产党解放全中国。

6、停留于神游当中,而无所觉知地处于含藏识的“状态”,意思是禅修者决意仅仅休息于心平静、祥和的“状态”中,不只忽视了止和观(shamatha and vipashyana)念念分明的当下,也忽视了对离于一切概念的无相自性状态的了知。

7、“中阴”状态下得解脱的指引是不可或缺的,因为我们人类太常制造出会发展下三道现象的因——出于嗔恨、贪婪、冷漠。

8、本质上,自性状态与一位完全觉醒佛的心是无二无别的,然而对大多数人而言,自性状态的经验就如天空中的闪电般稍纵即逝。相反地,佛已经达到完全禅定于自性状态之中了。获致禅定的训练需要具格上师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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