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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结语——祖古*乌金仁波切  

2011-10-11 10:13:06|  分类: 《大成就者之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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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祖古*乌金仁波切

 

在噶玛巴的建议下,我带着三名侍者到马来西亚去。我们这四个穿袍子的人,是首批到马来西亚参访的西藏喇嘛。这次行程为期三个月,在此期间,当地虔诚的华裔佛教徒供养了丰厚的功德金。

我决定将这笔钱用来改善纳吉贡巴的寺庙。然而,我一回到尼泊尔,开始跟冉拉讨论要如何善用这笔资金的时候,却接到我两个年长的儿子确吉?尼玛和秋林的来信;他们在隆德寺跟着噶玛巴以及其他伟大上师研读的课程就要结束了。信上说道:

“亲爱的父亲与母亲:

噶玛巴已经告诉我们两人说,我们必须建一座寺院。我们现在还太年轻,无法为这件事做什么,不过我们听说奇尼喇嘛献给您一些位于大白佛塔的土地。请您在那里建一座小寺院。并不一定要两层楼,一层楼也可以。”

噶玛巴并非特别选出确吉*尼玛和秋林来建一座寺院。那年,他跟隆德寺的每位祖古和喇嘛都说过同样的话。总之,这就是我为何开始着手兴建位于大白塔的卡宁谢珠林寺(Ka-Nying Shedrub Ling monastery)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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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建筑物完成的时候,我心想:“噶玛巴是我究竟皈依的对象,如果他能过来并主持开光典礼,那一定很棒。”因此,在我接下来到隆德寺探访的时候,我就告诉噶玛巴:“我已经在博达兴建完成了一座小寺院,我非常希望您能来参观。我来此就是为了请求您到那里去,并给予《噶举密续教授宝藏》的教授。”

噶玛巴答道:“你真贴心,我向你承诺,我一定会去。不过,我必须先到印度,之后,我才会去尼泊尔。”

不久之后噶玛巴就来了,为纳吉贡巴的寺庙与佛像开光,也给了灌顶,然后又回到隆德寺。所以,在噶玛巴指示我于尼泊尔建一座寺院多年之后,我终于能够履行我的如意宝的教诫了。

 

延续法脉的传承

我们已经到了我生命中曾发生过的大部分重要事件的尾声了;很抱歉,我的故事有些无趣,不过,我也没有什么精彩的事迹可以说。

我已经告诉你们我的家族历史、我出生之处、我在东藏的童年生活,以及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尽管我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想不出任何关于我自己有什么引人入胜的事情可以叙述。

我唯一重要的成就,就是能够将我所领受过的几个传承,传授给其他人。

《三要》未来传承的重责大任确实无误地落在我的肩上,因为,如今我似乎是唯一同时持有两支传承的人。我已经慎重地将《三要》的灌顶授予了几位重要的转世喇嘛,透过这种方式,这个教授以及其他的《新伏藏》法的传承就能延续不断了。

我传授过九次《三要》的教授;第一次是在楚布寺,传授给我们如意宝;第二次是在拉萨,传授予敦珠仁波切;接下来是传给俄尔寺的冈萨堪布(Khenpo)。之后,在不丹,我将《三要》的教授给了八蚌*钦哲的不丹转世。再接下来一次,我在纳吉贡巴传给了德布仁波切(Depuk Rinpoche),之后,又传给了住在我们大白佛塔寺院一位名叫康巴*贡千(Khampa Gomohen)的喇嘛。第七次是在纳吉,传给噶玛巴的摄政王以及许多其他的转世喇嘛。接着,我将这个传承供养给阿杜仁波切与塔唐祖古(Tarthang Tulku)。我最后一次传授它,是传给天嘎仁波切(Tenga Rinpoche)。主要的情况大概就是如此。

我已经说明了《三要》教授如何传承的一些细节,也提示过,包括敦珠仁波切在内,有几位伟大的上师曾经深切地赞赏这个教授。我也描述过,他们是带着怎样的兴味来追求领受这个教法,例如第十五世与第十六世噶玛巴。事实上,这些伟大的上师对这个不同凡响的教授非常珍视,其中有四个人还着手为其撰写了灌顶手册(l)。

 

顶果*钦哲与《新伏藏》

顶果*钦哲在我们位于大白佛塔的卡宁谢珠林寺给了《新伏藏》的传授,因为我告诉他说:“我第二个儿子已被认证为秋吉*林巴的转世(2),而他也是他的后代子孙,但我并不觉得我能够给予灌顶以及全部的口传。这需要一位重要的上师才能办到,而我觉得没有人比您更优秀了,仁波切。所以,请您授予我的儿子们《新伏藏》法。”

当我向顶果*钦哲提出请求,要他传授灌顶的时候,他仅仅回答说:“好的,好的,我一定会依照你的请求去做。”顶果*钦哲一向如此,他的回复包含了极大的仁慈与关爱。过了没多久,他就完成了传承——当顶果*钦哲说他会做什么事的时候,他总是说到做到。当时,有许多祖古和喇嘛出席。由于他非常博学多闻,在灌顶接近尾声的时候,他还撰写了一部详尽的教本,解释传承法脉;从伏藏师,经由伟大的钦哲、康楚,以及其他主要的弟子;它们又如何汇聚于哲旺*诺布身上,从他再传至涅琼*秋林与宗萨*钦哲,顶果*钦哲就是从宗萨*钦哲那儿领受到这个传承(3)。

因此,《新伏藏》有两个主要的传承法脉,一个是从哲旺*诺布传至桑天*嘉措;另一个则是从哲旺*诺布传至涅琼*秋林、噶陀*锡度与宗萨*钦哲,然后再传给顶果*钦哲。最重要的是,这些传承已经传递下去了,直到今天仍然持续受到护持。

以上这些,是我试着尽个人绵薄之力,简短说明传承上师们的故事。我现在七十六岁了,却尚未表现过任何丰功伟业。因此,你们所能知道的,只有这些我将个人所见所闻串联在一起的故事。

以我个人来说,我已经吃了好多顿饭,而且在每顿饭之间呼呼大睡。简而言之,这就是我一生的故事。

1、细节的部分请详见附录:“《新伏藏》的传承。”

2、继多年之前,年轻的慈克*秋林不幸身故之后,依传统,祖古*乌金仁波切就被慈克寺赋予任务,去向噶玛巴请示关于慈克*秋林转世的下落。当利培*多杰回复道,转世祖古已经投生为他的次子时,祖古*乌金仁波切拒绝将这个消息带回囊谦,唯恐被指责为滥用裙带关系。一直到了噶玛巴造访达桑仁波切位于博达的寺院时,才在多位喇嘛们的面前,包括达桑、萨曲、安津(Andzin),以及祖古*乌金仁波切在内,宣布这件事。

3、有一次,宗萨*钦哲造访垒峰,从桑天*嘉措那儿领受《新伏藏》其余的教法。他在那里大约待了一个星期,就在那段时间,他将莲花萨埵(贝玛*纽古,Pema Nyugu)的密集灌顶授予桑天*嘉措,那是桑天*嘉措以前没有领受过的灌顶。桑天?嘉措也给予宗萨?钦哲简短的莲花萨埵灌顶作为回报。(祖古*乌金仁波切说明)

 

后 记

就让我们回到祖古*乌金仁波切的祖母将行李装上牦牛的场景。为何一位老妇人要那么大费周章呢?她即将踏上让人望而却步的旅程。在一九一九年的时候,从东藏的囊谦旅行至中藏的拉萨是段艰辛的路程;高耸入云的巨大岩层与紧临湍急河流的陡峭峡谷,让这横越的地势危险重重;反复无常的严酷气候,从骤下的雹暴或倾盆大雨,到遮蔽视线的暴风雪,任何状况都可能发生。

当然更不用提开展于旅队眼前的漫漫长路了,骑马、骑牦牛与徒步行走,至少要花上一个月时间。最后,别忘了还有盗匪与杀人凶手,也许会有抢劫,并可能杀害他们,或让他们因失去动物或补给品而无法度过恶劣气候。

那么,她为何还要踏上这样一趟冒险犯难的旅程呢?她要将她那位出名的喇嘛儿子带回来的使命,并不是为了让他周旋于有钱人之间,而难以集中心力的状态脱身,她的目的是要她儿子着手编纂、收集她父亲的珍贵教法。这样才能确保旷世巨作能够延续下去,也让她父亲丰富的遗作能够广为流传。

这不仅仅只是因为家族引以为傲的《新伏藏》是如此特别且重要,所以需要受到保护。现在,你也已经明白《新伏藏》是秋吉*林巴所发掘出来的教授与修持法,他是莲师在其《金鬘纪事》当中所提及一零八位伟大伏藏师中的最后一位。秋吉*林巴多次当面亲见莲花生大士,并直接和他讨论重点。

这些教授是莲师的心要,是为了提供给那些想要终止轮回并达到解脱与成佛的幸运儿。这个了不起的遗产,直到今日仍继续利益着无数众生。

蒋贡*康楚对秋吉*林巴的伏藏具有全然的信仰与信心,并尽其所能地从他那里领受伏藏法的灌顶。蒋贡*康楚在自传中叙述了他与伏藏师会面的种种情形,以及他从修持伏藏师的仪轨当中所得到的加持。依照他自己的说法,伟大的康楚甚至在几个场合中还担任了秋吉*林巴的“抄写员”。不仅止于此,他还收藏了伏藏师最重要的伏藏法,并收录在他那部《大宝伏藏》(藏文称《仁千德左》[Rinchen Terdzo]的著作里;这部作品涵盖了千年以来,一零八位主要与一千位次要的伏藏师所发掘出的最上选珍宝。

乌金*多杰仁波切在他那部未刊行的著作《隐密的教法》(Hidden Teachings)中,对佛法作了大略的说明,并对伏藏作了特别的解说:

“隐密的伏藏一开始被埋藏在地底或岩石中,后来再被发掘、取出来。除此之外,隐密的伏藏也可以指伏藏矿脉,这是五大元素的力量,是自然界与生俱来的。伏藏可以分为七种类型,而在所有伏藏师中,似乎只有蒋扬*钦哲*旺波与秋吉*林巴拥有全部七种佛法伏藏。伏藏教法的经文,比如以启伏藏来说,无论原先的手抄稿是以藏文书写的形式,或以空行母的象征文字被封藏起来,都完全不会被四大元素所损坏,也无法被销毁,即使这个世界被搞得天翻地覆一样;尽管它们可能会持续封藏一到两千年,甚或更久时间,直到适当时机才会被伏藏师发掘出来。

正宗的伏藏教法是完全由莲师的言教所构成,并不会插入其他人的想法或意见,仿若成佛者已经检验过何者是对当前时代最有利益的教授般。伏藏教法与领受的人紧紧相连,就像上师所给予的指引,是和弟子的心意紧紧相连一样。同样地,莲师的佛法伏藏和当前时代也紧密相连,就像是从过往直接连结到现在一样。

佛法伏藏是由莲师直接传授给他所授权的伏藏师,因此传承非常短。所以,既然伏藏师的心意与莲师的心意无二无别,因此所传承的加持和亲见莲师本人是一样的,并没有差别。因此,一位伏藏师肯定是已经认出了无别觉性,并具有非凡的了悟程度。除此之外,以心传心的传承加特,是不可能以任何方式加以损毁的。

因为从一位真正的伏藏师那里所领受的传承加持,是极为巨大且无法加以损毁,所以,有别于领受其他灌顶,一位行者即使只能领受简短的伏藏灌顶,仍会有极大的加持。当我们确实检视自己的经验时,我们就能发现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祖古*乌金仁波切出生于秋吉*林巴的家族,他的祖母以及早期协助塑造他人格的大师们,都致力于收集、修持、保存与宏扬秋吉*林巴的伏藏法;他们展现出对这些伏藏法的深切赞赏,并奉献了自己的生命以维护传承。祖古*乌金仁波切也终其一生全心全意地修持、护持这些法教。许多已经了证的大师都选择从他那里领受《新伏藏》灌顶。而怀着最大的热诚与承诺,祖古*乌金仁波切也满足了这个传布的需求。《大成就者之歌》见证了成为祖古*乌金仁波切一生焦点之一的这项传统。

虽然祖古*乌金仁波切贬抑自己的成就,我们仍觉得,在此简短提出他的一些成就并不为过。我们不会揭露他内在的生命故事和了证的层次,那是伟大上师要做的事;就像他的家人一样,他身为一位大圆满的秘密瑜伽士,赞美自己并不是他的作风。我们将简单地勾勒出他部分成就的梗概。

祖古*乌金仁波切于一九九六年,以七十六岁之龄圆寂时,他已经在尼泊尔兴建了五座主要的寺院和数座较小的寺院,同时在马来西亚与丹麦也设立了道场,并且已经在美国种下了最终设立道场的种子。他最重要的寺院位于加德满都山谷的博达(Boudhanath),也就是大白佛塔所在处,亦即莲花生大士展现大手印持明证位的阿修罗岩穴(Asura Cave),以及位在斯瓦扬布舍利塔后面的山丘上。

祖古*乌金仁波切主要住在加德满都山谷上方的纳吉贡巴隐修处。受到他及其继任的儿子们所照料的行者已超过一千位,包括了僧众、尼师与在家居士。他的六个儿子中,有四个是主要的转世:确吉*尼玛、慈克*秋林、措尼和明珠仁波切(l)。而他的孙子们,包括了顶果*钦哲的转世,以及来自类乌齐寺的上师帕秋仁波切的转世。祖古*乌金的另外两个儿子:天巴*亚培(Tenpa Yarpel)是天嘎仁波切的贴身侍者,而乌金*吉美(Urgyen Jigmey)则是德喜叔叔的转世祖古之一。

祖古*乌金仁波切将《新伏藏》的传承授予他的儿子们、最年长的孙子,以及多位转世喇嘛。他确保了这些珍贵的教法得以继续传下去,并得到护持。

然而,祖古*乌金仁波切最为知名的则是他的大圆满教授。一九八零年,当祖古*乌金仁波切到达西方世界之时,他是第一批在西藏以外的地方,教导大圆满最根本教授的西藏上师之一;他这么做是受到第十六世噶玛巴的明确指示,“让智慧的太阳在西方的天空升起。”而那确实就是他所做的事情。

祖古*乌金仁波切以才华横溢的方式传达了大圆满的教法,我们这时代无人能与他媲美。他以深遂的禅修了悟闻名,也以他传授这些根本教法时,简洁易懂又幽默的风格而为人所称道。他的法门是“透过自身经验来指导”,以少数言辞就直指心性,并揭示觉性浑然天成的教学方式,让学生能真正接触觉醒之心的核心。他改变了许许多多领受这些教授、认出自己心性,并坚持不懈修持的行者们的生命。在他圆寂之前,世界各地许多佛教学生为了要直接从这位大师口中领受大圆满至关紧要的口授指引,设法来到了纳吉贡巴。

祖古*乌金仁波切的回忆录让我们得以一窥形塑他这个人的各种影响与经验,而他的简朴与谦逊,也吸引了各式各样的人们。

1、当我请求第十六世噶玛巴为我最小的儿子明珠仁波切取名字时,他只是说道:“他是个尊贵的化身。”当时锡度仁波切是法王的侍者,他告诉仁波切说,这个儿子是泳尼*明珠*多杰的转世(明珠*多杰的多世转世一直都与锡度仁波切紧密相关)。后来,顶果*钦哲仁波切指出明珠*多杰“是康珠仁波切(Kangyur Rinpoche转世祖古的最佳人选”,而他是祖古*贝玛*旺嘉的父亲。我认为这并没什么问题,因为我们常见到有祖古同时身为几位大师的转世,以及一位大师的转世为三个或五个肉身的例子。转世祖古比起那些死后不断投生但非出于自己选择的轮回众生更具有弹性得多,举例来说,秋吉*林巴见到达桑仁波切是冈波巴、玉托*贡波(Yutok Gonpo)和莲师廿五大弟子之一的止美*达夏(Drimey Dashar)三人的化身。(祖古*乌金仁波切说明)

 

致谢辞

我们能将这本精彩的《大成就者之歌》献给各位,实在是无上的荣幸、鼓舞与激动。祖古*乌金是个令人称奇的说书人。我第一次听到书中所提到的好几个故事,是在一九八零到一九八一年间,祖古*乌金仁波切与他的长子确吉*尼玛仁波切进行巡回世界各地的旅行之时;祖古*乌金仁波切通常会在讲授深奥的主题时,借着陈述他人生中的故事,增添趣味。遗憾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录音机。

而在一九八一到一九八二年间,我们有令人欣羡的好运,那就是从《新伏藏》忠实的护持者乌金*多杰仁波切那儿,听到秋吉*林巴和他的传承的故事。这些故事被写了下来,并以《秋吉*林巴的一生》为题刊行。乌金*多杰仁波切建议我们,可以向祖古*乌金仁波切询问更多关于他的叔伯与祖母的详细故事。

祖古*乌金仁波切在一九八三年间动了一次眼部手术后,就必须躺在床上休养数星期时间。他的德国籍学生安德列亚斯*克雷舒马(Andreas Kretschmar)有先见之明,就在仁波切的床铺正上方装设了一具小型麦克风。后来,我们就请求他谈一谈关于他的传承的主要上师们的故事。当仁波切开始讲述故事的时候,安德列亚斯就会马上按下“录音”的按键。而那些故事大部分都收录在这本书中。

几年后,我们决定继续收集这些故事;这些故事如此触动人心,因此我们想要将它们保存下来,让其他人也能获益。

一九九二年,当仁波切正在监督位在加德满都山谷其中一座寺院的兴建工程时,我们开始着手进行这项工作。马西亚、葛雷汉*桑斯坦(Graham Sunstein)和我每天早上会从博达开车到斯瓦扬布,然后徒步跋涉上山到涅董欧色林,录下许多绝妙的故事。当仁波切隔年住到阿修罗岩穴寺庙时,这个探索仍继续进行。但基本上,当他待在隐修处纳吉贡巴时,我们已经收集到了大部分的素材。随着他讲述的每一则故事,我们似乎变得益发热衷,要求增加越来越多的故事。到最后,我们录了近五十卷磁带。我们还以马西亚从仁波切在佛学营、问答与私人聚会时,想尽办法录下的无数教学磁带中收集所有故事片段,以补充这五十卷磁带的内容。

翻译这些磁带内容并加以编辑就推延得更晚了,直到一九九六年祖古*乌金仁波切圆寂之后,我们才开始进行。我翻译大部分的磁带内容,而麦可/特威德则负责将内容听写下来。接着,就开始进行将故事编织成本书所呈现单一叙事故事的浩大工程——这项工作是由麦可*特威德(他另外还监督了这部著作各个方面的工作)、马西亚和我自己,勤奋不懈地毅力进行。几年后,我的好友丹尼尔*高曼(Daniel Goleman)帮忙为这部精心编制的叙事故事去芜存菁,而他的妻子——和蔼又美丽的塔拉*班奈特*高曼则提供了她敏锐的眼睛,为这本书做最后的润饰。

如果不是因为许多热心的法友,以及他们持续不断提供财务上的资助,我们肯定无法竭尽全力完成这项计划。我们赞助者的名单包括:杰斯*伯特森(Jes Bertelsen)与成长中心、丹尼尔与塔拉*高曼、乔治*麦克当诺(George Mac Donald)、琴马莉亚*艾达米尼(Jean-Marie Adamini)、葛雷汉*桑斯坦,以及李察*吉尔(Richard Gere)。

我们也想要感谢昆汀英文(Quentin English)提供麦可*特威德飞机票钱,贾许*巴伦(Josh Baran)提供行销意见、《佛法三乘》杂志的詹姆斯*沙因(Tsewang Dechen),为我们安排造访书中所提到的囊谦许多地方。

我们借此机会,表达对成就一切的尊贵化身索甲仁波切(Sogyal Rinpoche)的感激之情,他怀着令人喜出望外的慷慨,为我们撰写文辞优美的前言。同样的,我们也想对丹尼尔*高曼的热情表示感谢,他替本书作导读,这是他带给本书生命的又一个方式。

特别要提起的是提供图片的各个摄影师、照片与线条画的捐赠者。最后要感谢的人是凯莉*莫伦(Kerry Moran)、内行版面编辑崔西*戴维斯(Tracy Davis),以及才华洋溢的排版人员拉斐尔*欧铁(Rafael Ortet),还有我们前所未见眼光锐利的校对丹尼尔*考夫(Daniel Kaufer)。

这本《大成就者之歌》得以出版发行,要感谢这些人持续不断的支持和热诚,没有这些人,它仍将仅只是个愿望而已。编制这份素材,让我们感受到如此多的喜悦与真诚的奉献。当我们走进祖古*乌金的内在风景时,我们所体验到的生命意义和爱,不论是字面上或象征性的,都是言词所无法表达的。可以肯定的是,那一直都是他源源不绝的加持,我们为大家集体的成果与和谐感到欢欣鼓舞。

我们在书中可能犯下无可避免的错误,请读者见谅。将结果当成是一种结合了诚挚心愿的赞扬与供养来接纳,祈愿清净的传承与上师将绵延不断且兴盛、了无任何障碍,而祖古*乌金仁波切的转世得到加持,具有与前世相似的能力,并且所有众生都能从佛陀的法教中得到利益,而我们做弟子的,都能与我们在这本书中提到的所有人物,在莲花生大士的“遍地莲花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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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录

新伏藏的传承——祖古*乌金仁波切

秋吉*林巴有四个视如己出的亲近弟子,你可以称他们为“他的伏藏法持有人”,他们在东藏护持秋吉*林巴的法教。四个弟子当中,有一个是帝巴祖古(Deypa Tulku),由于他是个年迈的喇嘛,因而向慈克寺的秋林请求《三部》的灌顶;慈克寺的秋林当时说道:“我允诺将这个灌顶只传给一个人,不过我们需要一位灌顶的助理,否则,我们无法进行。你年纪大了,而我自己没有办法来来回回往佛龛跑。谁是佛龛助理最合适的人选呢?”他决定由我的桑拿叔叔担任,但他们却找不到他,因为他当时正和贡秋*巴炯待在一块儿。

当慈克*秋林成功联络上我叔叔之后,对我叔叔说:“你必须担任灌顶助理。”于是桑拿叔叔就担任了这项工作。桑拿叔叔在法会期间帮忙之时,同时也领受了灌顶。

因为如此,我叔叔透过慈克*秋林领受了传自噶美堪布净观到秋吉*林巴智慧身的传承。后来在垒峰的时候,桑天*嘉措首先从桑拿叔叔那里领受到这个传承,并对他说:“你是拥有噶美堪布传承的人,因此必须将它传授给我!”在那之后,桑天*嘉措再将整个传承传给桑拿叔叔、我父亲和我。那是为何我同时拥有两个传承的原因。桑天*嘉措不久后就圆寂了。

因此我们可以知道,并非所有的传承都经由哲旺*诺布传下来。不过,哲旺*诺布持有所有他由钦哲、康楚、噶美堪布与博学的仁千*南嘉(Rinchen Namgyal)所领受到的传承;他有完整的每样东西。之后,桑天*嘉措成为持有完整传承的人,其中有些甚至是从他母亲贡秋*巴炯那儿领受到的。桑天*嘉措将全部传承都传给了我。

近来乌金*多杰告诉我说:“你说你有完整的传承,却没有记录描述这件事,我们需要找到叙述法教是如何传承下来的详细说明。你说哲旺*诺布所有的传承都传给了桑天*嘉措,而桑天*嘉措告诉你说,你现在持有他领受过的法教。那样说不够精确。传承的细节具有重要性,我们需要书面的叙述。涅琼寺有一份传承细节一览表,不过却有些含糊,只提到涅琼*秋林从哲旺*诺布那里领受到这个传承。之后,下一世涅琼*秋林,也就是我父亲,从宗萨*钦哲那里领受到传承。然而,我父亲也不晓得宗萨*钦哲是从谁那得到传承(1)。因此,你必须清楚说明你的家族将这些教法传下来的方式。不然的话,人们之后将无法确认这件事。”

他说的没错,但我无法写出这样的叙述也是真的,因为我不知道所有的细节。我丝毫不怀疑我领受了桑天*嘉措所持有的一切《新伏藏》法;他肯定地告诉我,他已经将他所有的一切都传给了我,而他所持有的法教都是完整的。我所知道的事,仅止于此。

幸运地,由于三宝恩泽加被,我们后来找到了第十六世噶玛巴所领受到,属于《新伏藏》的法教记录。这是他的摄政王们到纳吉贡巴领受《新伏藏》法时带来给我的。噶玛巴指示摄政王们来此地,并说道:“你们必须从祖古*乌金那儿领受《新伏藏》法。”

主要提出这项请求的人是第三世康楚的化身;他亲自到这里来两次,向我提出请求。他第二次到访时,我答应了。言归正传,他们带来的书面记录让我大开眼界;它明确地记载了哪个灌顶是由伏藏师传给哲旺*诺布,哪个是透过钦哲或康楚或噶美堪布,而哪个是经由大师——学者仁千*南嘉,然后传到哲旺*诺布;透过哲旺*诺布再传给桑天*嘉措;有些传承传到桑天*嘉措之前,先传给了贡秋*巴炯,所有细节在那本记录中都能找到(2)。

那本记录是乌金*多杰一直坚持应当存在,而我以前从来都不晓得的书面记录。乌金*多杰将这件事提出来讨论,而事实也证明这是相当有帮助的,因为那激励了我们要找出那本记录。

这本记录中特别提到了我献给噶玛巴的所有教法。乌金*多杰上次来此地的时候,我将这本记录拿给他看,他说道:“好棒!好棒!每个灌顶的传承一直回溯到法身佛普贤王如来(Samantabhadra),所有东西全都在里面。”从普贤王如来开始,传承传到噶拉*多杰(Garab Dorje)与金刚萨埵(Vajrasattva);其他传承则从莲花生大士到赤松*德赞王的儿子等。何其有幸,我们目前的确拥有噶玛巴的传承一览表。

一开始时,并没有为《三部》编撰的灌顶手册。第一份灌顶手册是由伟大的大师穹楚开始撰写,因为穹楚遇到了桑天*嘉措,奉他的教诫,为《三部》的灌顶撰写安排事宜。当桑天*嘉措授予灌顶时,穹楚将它写下来,而他们也一起讨论了许多细节。由于穹楚学识广博,当他完成三部中的第一部,即意部时,内容已经是完整的一卷书籍了。

即使没有灌顶手册,博学的大师仍旧能够传授《三部》。宗萨*钦哲从第二世涅琼*秋林那里领受到传承,因为涅琼*秋林的了悟层次高深,因而得以在没有详细的安排手册辅助下给予灌顶。

涅琼*秋林极为与众不同,是位真正的成就者。当然,他也博学多闻,但他从未吹嘘自己的学问。他告诉宗萨*钦哲:“我可以给予你灌顶,不过灌顶的书面安排事宜则超出了我的能力,将来你必须撰写如何传授这些灌顶的程序手册。”这就是那个灌顶手册草稿问世的由来。当涅琼*秋林在白天给予一个接一个灌顶的时候,宗萨*钦哲就在晚上一丝不苟地写下灌顶手册。

宗萨*钦哲因为要仓卒地赶在隔天早上之前把手册写好,因此必须将所有插入的段落缩写,所以导致后来灌顶的时候相当难以理解。当一个像我这样不学无术的喇嘛试着用它来灌顶的时候,就会发现汗珠不断沿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滴。幸亏顶果*钦哲有时间为像我这样的人制作一份一流的手稿,因此我们就不需要在不同的经文间来回翻阅。桑天*嘉措将《三部》传给我时,就是使用宗萨?钦哲的法本。

顶果*钦哲撰写手册是为了履行他上师的遗言而完成的。宗萨*钦哲对自己先前于涅琼*秋林将《三部》传给他、雪谦*冉江(Shechen Rabjam)与噶陀*锡度时所写下的版本不满意。但无论如何,那个法本最后也散失了,因此,他们最后一次从锡金透过无线电话谈话时,宗萨*钦哲要求他的弟子顶果*钦哲写下第二个版本。顶果*钦哲的版本就是目前收录在《大宝伏藏》里的那一个版本,内容精彩绝伦。

敦珠仁波切也为《三部》写了一部灌顶手册,部分原因是由于我的请求。如同我之前提过的,当他在拉萨请求我给予灌顶时,以我手上持有的灌顶安排手册来说,是非常难做到的。因此我说道:“您如此博学多闻又能言善道——如果您能写下一部灌顶手册,那就太好了。”我也请求噶玛巴允许让我请求敦珠将它写下来,而噶玛巴说道:“当然可以,你务必请求他这么做!”后来,在卡林邦的时候,我又请求敦珠仁波切一次,而他同意慢工细活地写一部精细的手册,目前就收录在他的作品集中。

“传授阿底瑜伽精要的灌顶手册,”敦珠仁波切有一次告诉我说:“若要透过玛哈与阿努瑜伽的观点来说明错综复杂的细节,会无法达到目的;它应该自身就表达清楚,如同镶满翡翠与钻石的纯金一样。那部如我前臂般厚的一卷伏藏法,所揭示的不只是大圆满法的三个部分,还含括了三内密,即玛哈、阿努与阿底瑜伽;在莲师非比寻常的构筑中,这些全部结合为单一的本意,全部法教都包含在单一本书里!这三个部分的每个部分都包括了十二至十五套的教授。除了莲花生大士之外,谁有能力将那些内容全部浓缩成我前臂般厚的一本书呢?那些引述自原始伏藏法而穿插入手册中的内容,应当就像以翡翠与钻石镶满纯金那般。”如你所见,敦珠仁波切言简意骇且才华横溢的灌顶手册,完全从大圆满本身的观点清楚表达出他的见解。

因为这样,所以有了四部为《三部》而作的灌顶手册,其中两部仍保存至今。

1、宗萨*钦哲仁波切从涅琼*秋林那里领受到这个传承,后者也传给了噶陀*锡度。

2、这本记录名为《宝石花鬘》(Garland of Gemstones)是由德喜叔叔与桑天*嘉措,与第二世慈克*秋林一起为年轻的噶玛巴所撰写下的记录;后来被附上注记,说明哪些传承是噶玛巴从噶玛*乌金(祖古*乌金仁波切)那里领受到的。换言之,这本记录包含了祖古*乌金仁波切传承《新伏藏》的明确细节。有一部记录也称为《宝石花鬘》,列出了顶果*钦哲所领受的传承,可以在顶果*钦哲的作品集第廿五卷中找到。

结语——祖古*乌金仁波切 - 坚华嘉措 - 坚华嘉措(本人的博客独此一家,绝无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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